Wednesday, January 25, 2006

胡思乱想


最近养成了好习惯 就是会很早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越变越懒 还是提早觉悟
觉得适当的休息 是可以走更远的路
就因为这样 我就越来越想入睡
越想越睡 越睡越想
然后就昏昏欲睡 欲睡昏昏
嗨 老是替自己找借口

新年的脚步只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三天
仿佛狗年没什么看头似的 整个新年都让人觉得特别慵懒
全家的人都从五福四海地回来齐聚一堂
时间过的真的很快 不得不认老了
当妈祖庙的阿婶问我的岁数时 竟然是25 (荣少… 别紧张 …是农历的...)
My gosh 为什么时间晃一晃 我已经那么老了
不知不觉 拿红包好像成了一种很尴尬的事
那种要老不老 要小不小的岁数
也不知道大家是不是知道我已经25了
拿起红包时还是那么理所当然

新年就这样匆匆地过去了
终于看到了大姐的男朋友 也和久违的小姑见面了
也不到要怎么说 总觉得有点和台湾人格格不入的感觉
说话说到一半 整个音调会突然上升八度
可是那种八度是和中国人的八度不同
也真的不知道能带他们两个到哪里去玩
只是觉得姐呀 你是不是应该更自立些
看到一位平常觉得满独立的自由女性
在男朋友的面前 竟然是如此的小鸟依人
而且大姐竟然那么地迁就他 晕呀
就觉得他是个活到28岁的大孩子
觉得食物不好吃就不想吃
觉得台湾有的东西 在这里看到就很无新意
事事拿来和台湾比较 晕呀 那你不如不来
来旅行的目的也不外是多看看呀
希望有一天他能让他证明他给我的感觉是错的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 虽然每年过完初四或初五的时候
新年基本上就结束了

今天是大年十五元宵节
我一个人 又是很无谓地到studio去讨论masterplan
一整天的我 不时地为自己安排精彩的星期六节目
好让自己的周末过得好一些
可是天还是不敬人意 结果还是没去到《金大班的最后一夜》
人呀 就是怕孤独
曾经潇洒地对自己说 就算自己一个人也不会是什么世界末日
自己不用娱人其实也是能自娱的
结果还是不能
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脑子就会开始不停的游转
为什么没有人叫我吃饭 为什么人家打球没有叫你
为什么人约人看表演总是少了你一份
以前那种不屑的潇洒 顿时变成了计较
嗨 好累
好想快点解决很多事情
又不想大学生活就那么迅速地结束

如果你听到我的呼唤
神呀 你教教我吧

Saturday, January 21, 2006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走得真是极度冲忙
要买的东西来不及买
要答谢的人也来不及答谢
永远不会忘记要上飞机前的那霎那

你会莫名其妙地找不到飞机票
熟悉的街道
熟悉的脸孔
熟悉的食物
原本一切那么面善的人 景 物
竟然让我觉得有点陌生 很恐怖吧
在新大的日子 脚步是完全没有停过的
一开始的urban workshop就让我吃尽了苦头
原本还以为可以轻轻松松地混过新年后在发奋
谁知就算现在不发奋也必须一周到studio报到五天
还有一大堆东西还没有做
刚刚才解决了我的student pass 的事情
一整天从Lavender冲去了Boon Lay

然后又从Boon Lay 冲到了Lavender
就连site visit 也要用跑的 不然来不及
然后又冲冲忙忙赶车冲回了Clementi
像是要换hardisk
要换mp3 charger
还要到舅舅家里拿我寄放在那里的东西
统统还没有做
还要meet 一大堆原本就说好要meet 我的人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替我排时间
嗨 我好像三头六臂一样

一会儿要和靖宜见面
一会儿edison 要见我
然后又是guantai 要meet 我
一会儿要和高中同学见面

不然又会被人说我不会做人
然后又要拿东西给子琳的妈妈
现在家人又忽然说要来新加坡meet我
当然还有我那个一个字都还没有写到的alumni office 的report
很快就要过年了

东西不clear 完的话 我怎么回家呀
晚上还有像似train很多可是又没有train到的 training
好乱 好像在考我的time management 的能力

嗨 真的很懒惰去entertain人
这个blog也久久不曾update

现在一update 就变成了我牢骚的平台
真的是有违当年我写blog的原则

对不起
再多的埋怨和谁谁的心事 可能就是提不起神来听的
hey guys 我也不想说什么 就当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自顾不暇吧